澜的重任吗?
郗鉴默默质问自己无数遍,答案都是同一个,不知道。
而不知道,大概就是不能吧。
即使是在永嘉东渡、王敦之乱、苏峻兵祸那些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年代里,郗鉴都从未如现在这般束手无策的坐以待毙。
“事由武昌起,平需武昌平。”避开了众人,郗鉴把谢尚单独唤来,不得已交了底,“仁祖,我和你交个实底吧,武昌一日情况不明,我便一日不同羯赵大动干戈,即便最后困死在这广陵城里。”
意思很明确了,等待,避战!
淮南形势日趋危悬,多耗一日都有难测之变,可是短期内,甚至长期看,朝廷的谍枢都是指望不上的。正如谢尚所担心的,郗鉴这是要放任赵军宰割,已经准备放弃淮南诸地了。
前一刻还讳莫难测的太尉竟然怯战至斯,谢尚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
该说的已经都说尽了,还让他说什么!
从江至淮,每座城池每个关隘都是东军将士拿命换来的,现在一箭不放竟要拱手让贼?
郗鉴看出谢尚的失望,和声安慰道:“广陵这里有咱们,寿春有褚裒(pou)守着,合肥有何老将军坐镇,想来都不会出什么岔子。只要广陵、合肥和寿春三城在手,羯狗便过不去大江,大事尤有可为。”
寿春抵在淮水边上,东军副帅褚裒以两万前锋精锐固守,随时可以横击赵军侧翼。合肥西守线,广陵东守底线,赵军绝不可能略过这两个钉子大举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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