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马氏,要么无法抽身而坐视东南糜烂,要么就亲自动手去将自己的腹心菁华之地打个稀巴烂。但无论哪种结果,前提都有一条,那就是豁出军伍、钱粮、丁口等等的所有国力。
至于被羯赵当枪使的教民和被教民裹挟的流民们,他们期盼的,无非是妄想做个渔夫,在两个巨人的夹缝虎口夺食?趁隙晋赵之乱谋取立足之地。可究竟是有多么愚蠢的人?才会把羯赵和大晋看做鹬鸟和蚌壳呢?
退上一万步讲,就算天师教借势崛起于武昌?最终却也成了司马氏不死不休的对头?便连羯赵在内,也会将其视为洪水猛兽。
天师教的教义?将止于区区弹丸之地!
这样打下去,如同饮鸩止渴?结局是三输?打的越狠越拼命,越不会有一个赢家。
不打不行,越打输的越惨,还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困局么?
如此简单明了的后果?郗鉴能看破?他不信在羯赵偌大的朝廷里,在参悟天道的天师教教众里,竟无人看破?
郗鉴甚至怀疑,是有人在同时图谋三家!
他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将天下大局把握的如此精妙,又是什么人?胆敢同时算计司马氏、石氏、天师教三家!
事实摆在眼前,漩涡已经搅起?容不得郗鉴再去长吁短叹替人不值,同羯赵这场仗?他必须避过去?必须得从这场漩涡脱身而出。
可是看的透?做的到吗?
他到底是已经老了,已经六十九岁高龄的他,能够再次承担起力挽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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