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敢当武昌王客气,两邦相争,损伤难免!只盼武昌王不要亏待我家公主,全蜀上下便感激不尽了。”
龚壮心着实冷笑不止,你司马白一个杀蜀人盈野的刽子手,怎有脸在此假意惺惺?
不过他也清楚,司马白这是先抛诱饵了,且听一听便是。
“尽且放心,国事与女人无关。”司马白似乎没听出暗讽,顿了顿,忽然指向江水侃侃而道,“你看这大江,自古以来便贯通吴蜀两地,所谓一衣带水不过如此了。咱们两家本已定盟,却弄到现在你争我夺的境地,平白让北方胡虏看笑话,这与前朝三国时期的局势何其相似?”
从前蜀汉和东吴征伐不断,最终让北方的司马氏一统江山,司马白话寓意再明显不过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步古人后尘。
“武昌王之意,想要续盟?”
“难道不可吗?”司马白反问。
龚壮两手一摊:“只一事,现如今让我家主上逊退帝位是不太可能了,贵邦自号天朝正朔,能接受的了吗?”
“面子是面子,里子是里子,各论各的,”司马白一挥手,痛快道,“朝不遣使,民间自往来,心照不宣!”
嘶龚壮不禁咀嚼起这句话,眼神渐渐明亮起来,终于正视起这番江边私谈。
朝廷之间虽不遣使互认,但心照不宣的允许民间货驿来往,这比起敌对封锁,对于四面闭塞的蜀地来说,简直有百利而无一害。
其实当初李寿进皇帝位,蜀上下就分歧极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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