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拼命的展示鸟喙和爪子,用以吓退危险,用以威慑虫豸。不经意的一个露怯,就会引来群起觊觎,雄霸如羯人亦不敢掉以轻心。
而司马白丝毫没有去掩饰自己的虚弱,甚至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亮给别人看,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处世之道?!
明明是最顶级的掠食者,偏偏不得已以一个猎物的姿态示人,两种极致矛盾的特性集合在司马白身上,龚壮愈发看不懂了,他抑制不住的对司马白产生了浓浓兴趣。
“成都的事情,我心里至今难安,”司马白站定身子,终于开口道,“本不该死那么多百姓的。”
“成都尚不至于,倘若换作武昌,武昌王才真该难安了。”一想到成都血夜家家戴孝,龚壮城府再深,也不免有几分怨气。
司马白一针见血,龚壮也没拖泥带水,俩人一叹一讽之间,已经道出了武昌平叛最棘手所在。
“武昌王能仗义出手相救,鄙国上下已经感激不尽了,那晚换做任何人,都难有万全之策。”
龚壮一句话堵死了司马白,言下之意是我虽感恩,但成都困境既然难解,那么武昌困境同样难解,我是没办法的。
“无妨。”司马白淡淡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瞅了龚壮一眼,心道不是瞧你不起,连石永嘉都没有好对策,你又何必急着自谦?
“说来我也是李家女婿,前前后后的发生了这么多事,难免有愧蜀人,所以总想着弥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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