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必完全听命赵国,否则赵国也不必劳师动众撺掇独孤眷出兵盛乐了,如果有更合适的人选,拓跋梁盖恐怕就得靠边站了。”
库仁听的两眼放光,他不是笨人,司马白所说的那个更合适人选,简直呼之欲出
“让你统带独孤残部,你明白是何用意了么贺兰和拓跋两家的兵马即日将去平城,你带着兵马一道回去。”
库仁拼命点着头,随即又耷拉下脑袋“殿下是让贺兰部扶持我抗衡拓跋梁盖,可是族里肯定有些人不服管的,奴才怕不能服众啊。”
司马白瞪了库仁一眼“降兵而已,能打的时候都不打,降了还能做什么胆气皆丧又有鹿卫和贺兰大军押着,会出什么乱子你自己想办法吧,我瞧着这点本事你还是有的。”
“鹿卫不好惹,你务必贴着贺兰部一起行军,鹿卫肯定风急火燎去接收平城,你就先忍忍,别与他们争快慢,切记压服住部下”
“唉,是,是。”
库仁神情一黯,知道家乡免不了一场大劫,却也无能为力,他心里愧疚,只能将怨恨都归到独孤眷身上,若非那老狗贸然出兵,独孤部岂能到这般地步
他定了定心思又问“但我若与贺兰部穿一条裤子,赵国岂能容我,家有恶邻,这日子还怎么过”
“至于赵国那边”司马白顿了顿,意味深长道
“我自有安排对于羯赵来说,嘿,你总比拓跋梁盖好控制吧矮子里面拔将军,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库仁,你把心揣好,什么都不用做,自有大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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