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必拿小的寻开心。”
司马白望着库仁,淡淡说道“一战下来,独孤降卒过万,都在贺兰大军看管之下,我已同贺兰老爷子讲了,降卒都归你统带。”
“真的”库仁听了大喜,“殿下竟然都为奴才安排好了可是,可是贺兰大都护”库仁眼珠子咕碌碌转着,欲言又止。
“可是贺兰蔼头为何会听我安排是么”
“不不,”库仁连忙道,“殿下贵为晋室宗亲,贺兰部素以晋臣自居,自然要听殿下的。”
“这话说出去连孩童都不会相信”司马白站起身,走近库仁,悠哉哉说道,“我只是做了个人,让你们各取所需罢了。”
“啊俺现在除了对殿下的忠心,还能有什么贺兰蔼头又如何能将奴才放在眼。”
“你倒是会说话平城无主,人人眼馋,但能染指之人,无非有四,拓跋梁盖、贺兰蔼头和羯赵,而最没有话语权的竟是代王自己,没兵没钱的,说来也很是凄凉”
司马白踱着步子,搓成贺兰蔼头和库仁联盟关系到他下一步方略,所以必须同库仁讲透其关碍,他缓缓分析道,
“拓跋梁盖手握两万鹿卫,自然是志在必得,断不容其他人占据平城。贺兰蔼头虽占着击破独孤主力的名分,但毕竟道途遥远,想要将平城据为己有怕是力有不逮,但他也绝看不得拓跋梁盖坐享其成。至于赵国,平城连接赵代咽喉,所以必须得让这里的主人亲附赵国,贺兰蔼头肯定不行,拓跋梁盖还凑合。但据我所观,拓跋梁盖虽然亲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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