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狗大营,待三军一乱,石邃自顾不暇,咱们还愁没有机会救人么?”
“玄帅说的是!”蒲雄恨恨说道,“一旦司马白打破了羯军大营,咱们自然要跟进去与他石邃驰援护驾的,嘿,还要什么辽东?谁都别要了!羯狗自己都不在意,咱们替他操什么心!便是回头天王算账,有石邃!娘的龙腾郎军都败了,咱们岂能不败?”
蒲健眉头微皱,寻思道“计是好计,但这刀如何借法,又如何避免伤人不伤己,却是费脑筋。何况谁知道司马白是个什么人,又能乖乖让咱使唤么?”
蒲雄笑道“天上掉馅饼的美事,我瞧他正巴不得呢!”
蒲健摇了摇头,说道“羯人死活且先不管,但咱们要的是乱,而不是败,你知司马白会安什么心?在他眼里咱们与羯狗无异,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假败成了真溃,他那刀子砍在咱们头上也绝不含糊!三军混战,一个环节衔不上,反而弄巧成拙!到时郡主救不出不说,咱们还得搭上所有家底!”
“我即刻启程,会会司马白!”贾玄硕轻飘飘一句话,说的波澜不惊。
“怎可冒此奇险!”蒲雄大惊道,“谁知道司马白是个什么东西?”
蒲健倒吸一口冷气,问道“此计你早便想好了,是么?此番夜访我处,其实只为给你乞活军拉个盟友,倒真是好算计!”
贾玄硕淡淡道“你也不亏!”
蒲健虽知所言不假,但仍有一种被人玩于鼓掌的恼羞“你就不怕我去石邃那里反告你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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