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众,乞活部众,汉人流民,可都是仰人鼻息而活的!
蒲雄见二人不搭腔,也知自己话说的急了“摆个样子吓吓羯狗也成啊!你们白天不还要闹兵谏的么?”
贾玄硕皱着眉头仍是闷不吭声,蒲健叹道“白天咱们只当是渊该色胆包天,哪知石邃如此用心?如今已经没有装模作样的余地了,只会逼得石邃撕破脸,倘若玄帅不按石邃心思办事,郡主登时便遭不测!”
蒲雄听了更急“那你说怎么办!郡主为保咱们不惜性命,咱们便眼睁睁看她深陷虎口么?氐人男儿岂能以牺牲女人而苟活!”
蒲健闻言羞愧不已,拎起酒坛便是一顿狂灌,狠狠掷在地上,狞声说道“娘的!干了!我就不信石邃真敢逼反咱们!”
“我倒有一计,或可一试。”贾玄硕瞅了瞅碎成一地的酒坛,忽然说道。
“哎呀!”
蒲雄还未反过神,反倒是蒲健大喜道“我就知道你有本事!快讲,快讲!”
贾玄硕淡淡道“浑水摸鱼!”
蒲雄来了兴致,连忙问道“如何浑水摸鱼?”
贾玄硕回道“咱们虽然投鼠忌器,担着若大干系不能杀进羯军大营救人,但有人却可以,或还苦而不得其径呢!石邃想借刀杀人,咱们为何不能借别人之刀用一用?”
蒲健若有所思,朝平郭方向努了努嘴,试探问道“司马白?”
贾玄硕依旧是那副一潭死水的表情,声音却是铿锵有力“羯狗无情,休怪我等不义!咱们便暗助司马白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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