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给她处理伤口。
“你不会换个拖鞋出门吗?”
“穿个长点的袜子也行,船袜能让你伤口不被鞋子碰到?”
“都这样了还跑出去管别人的事儿?”
苗卿乖乖低着头。
“毕竟是节目,穿拖鞋不太好。”
“没有带别的袜子……”
“我也不想去管,但是忍不住。”
君柏手顿了下。
苗卿没注意到,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在那个广场摆摊的时候,看到了带着很小孩子的母亲,沉默着烤串的大叔,直不起身子的老人。”
“我忍不住啊。”
苗卿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心想:
我曾经在地狱摸爬滚打,面对不公不允只能无力地愤怒。
我以为自己可以冷漠地看待所有事情。
但是我以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