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的。
现在算是报应了。
痛感瞬间升了几个等级,就像是拿着辣椒水往上泼。
难以承受,歪了下身子。
君柏立刻扶住了她,眼眸沉沉地盯着她脚腕看。
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质问她。
“这就是你说的,睡一觉就能自愈了?”
苗卿本来疼的龇牙咧嘴,听到这话,瞬间收起了所有表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说道:
“大概……得再睡一觉。”
君柏让她给气笑了。
单膝蹲下去看她的脚腕。
贴着鞋子的地方已经裂开了,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想骂她,又不舍得,几句重话在喉间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汇成轻飘飘的一句:
“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周围的声音像是静止了一瞬。
苗卿一怔。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习惯了没人管她。
习惯了当她说“我很好”时,别人笑着回她一句“那就行。”
但突然有个人找到她,说:“你好不好我不知道吗?”
她整颗心都要化掉了。
君柏打了个出租。
没带她回剧组的宾馆,在另一家酒店订了两间房。
剧组住的地方他觉得不行。
一路扶着苗卿坐到床上,叫服务员送了吃的,然后又下楼去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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