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白,她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只是不肯面对现实罢了。
“那么后宫干政的下场,想必你也清楚。”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他的语调没有一点感情,“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也不想对你严惩,不如就禁足一个月,算是对你涉政的惩罚。”
三天两头就被禁足,换谁能受得了?她今天刚被放出来,便要再次重蹈覆辙,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拓跋桁对她不能如此的狠心,到底还有夫妻情分,为何不见半点慈悲?
“皇上…”一个月的时间太长,慧贵妃熬不住,“可不可以换个惩罚?您若是关上妾身一个月,我一定会被逼疯的。”
“是禁足一个月,还是吃斋念佛一个月,你自己选。”扔下了这句话,拓跋桁也离开了青雉阁。
她又不是尼姑,为什么要吃斋念佛?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能选择了禁足,可是这件事情越想,她就越是憋屈,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只说错一句话,却换来如此严苛的惩罚,对她未免太不公平,可她既不能去找拓跋桁理论,又不能拿李长歌怎么样,这口气憋在她心里,不能发泄,迟早都要把她逼疯。
气鼓鼓的回宫,她把所有瓷器玉器摔了个稀巴烂,可听着这些清脆的声音,仍旧不能叫她解气,只觉得胸腔内憋了股无名火,发不出去,让她更气不过。
“堂堂一个贵妃,连一个小丫头我都奈何不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白绫,横挂在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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