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念想了,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情况,他都休想让李长歌联姻。
他说这一席话,是在打牧云礼的脸,让他顿时下不了台,脸色铁青,心里对拓跋桁颇有微词,他这番话说的硬气,像是一国之君会说的话,只是希望他能一直这般无所畏惧,千万不要落在牧云礼的手上,不然他是不会放
过他的,今日的这个仇,他记下了,若是不报,誓不为人。
带着这浓浓的恨意,他站起身,“在下突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还没等拓跋桁开口,他便迈开步伐,气匆匆的离宫去了,如今的他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及的上拓跋桁,能和他说一声,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如果换做旁人,恐怕他早不告而别。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拓跋桁心里好受了不少,他今日也算给牧云礼敲响了警钟,若他还有一点礼仪廉耻,以后就离李长歌远一点,若是胆敢继续纠缠,事情就不会这样简单了。
“皇上,刚才的事,妾身只是随口一提而已,您别生气。”
人都走了,该不该说的话,他都说了,那么是否代表这件事就可以告一段落?慧贵妃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可怜的祈求道,希望他能忘却刚才的不愉快,别再生她的气,她也是为他好,尽管话不好听,但这心意却是好的,万不该被他这样的对待。
拓跋桁抽出自己的袖子,语气仍旧是冷冰冰的,“不知牝鸡司晨的故事,慧贵妃可曾听说过?”
“妾身知道。”轻轻咬住下唇,慧贵妃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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