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纲,实在罪无可恕,按照端南律法,如此乱臣贼子,理应处死。
但有时理想很圆满,现实却很残酷,此事他虽想的周全,但却没有可能实现,暂且不说拓跋含章现在下落不明,没有办法处死,就说左维,拓跋桁也无法动他。
左维乃是三朝元老,地位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党羽遍布朝野,朝廷上上下下皆是他的羽翼,动他一根毫毛,局势势必动荡,恐会对拓跋桁不利。
所以无论如何,此时还不是除掉左维的最佳时机,尽管心里对他欲除之而后快,可惜眼下,仍旧只能留他,等到时机成熟,再行动手。
“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拓跋桁挥挥手,满脸疲惫。
此刻既然无法处置他们两个,那么对于他们的事,他也不想再知道了,毕竟听得再多,只能气愤,不能宣泄,那还不如不知道了,省得把他气个好歹,那边的人倒是如意了。
侍卫并未离开,反而一脸为难的说,“皇上,属下还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今天走在大街上,除了左维的事以外,还有一点收获,但他不知,是否要告诉拓跋桁。
拓跋桁没把他的迟疑放心上,“但说无妨。”
“千真万确。”侍卫的话,打破他的幻想,“属下看了十遍,确定那人就是李小姐,而且不只是我,坊间都在猜测着二者的关系。”
他坚信李长歌不会背叛自己,更加不会跟耶律斯在一起,这一切一定只是场误会,是侍卫看花眼,错将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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