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应是十成,这种情况之下,却能让拓跋含章相安无事的逃走,除了责怪他们愚蠢,拓跋桁想不到其他理由。
“属下该死,还请皇上恕罪。”
影卫吓得不行,扑通一声,跪了一地。
“皇上。”
影卫领了吩咐,跑的比谁都快,偌大的宫殿里,只有拓跋桁一个人,眉头紧锁,愁云满面的坐在那。
“是,属下领命。”
拓跋含章如今身负重伤,即便想跑,恐怕也跑不动,他们现在出发,仔细搜查,或许能找到他,只要发现他的身影,必须立刻赶尽杀绝,提着头颅回来见拓跋桁,若是可以弥补过错,他也许能考虑,原谅他们这次的过失。
事已至此,再去责怪也是无用,与其挨个责罚,不如让他们将功赎罪,代罪立功。
“他受了伤,应该也跑不远,马上派人去追踪他,一旦发现,就地处死。”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求见,打乱了他的沉思与计划。
拓跋桁抬起头,发现是他派出去调查左维的侍卫,“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属下已经查清,拓跋含章先前的确一直留在相府,被相爷庇护着,今日不知为何,自己独自离开相府,之后便无所踪。”侍卫把他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拓跋桁。
拓跋含章消失的事,拓跋桁很清楚,但他为何会出现在相府,又为何会离开,他却是不得而知了,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拓跋含章与左维两个人狼狈为奸,同流合污,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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