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的路已经暴露了,就不能再从原路离开。
“主子。”眼看着士兵将近,墙门上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他抬眸看见竟是三七,便伸手抓住他抛下来的绳索,两人随机踏着轻功离开。
拓拔浚有些不甘心,方才他的人就守在这里,明明是发现了拓跋桁的身影,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了。
“给我搜”拓拔浚带着人进到牢狱里,看见被关在牢里的李长歌,面上冷笑连连。
如若不是这女人横插一脚,这会儿被关的人可就是拓跋桁了。
“太子殿下真是好兴致,怎的这三更半夜的来探望我”李长歌眼里神色清明,话语里带着嘲讽。
“快把拓跋桁交出来,到时候我还可向父皇求情,让你们能有个痛快的死法”拓拔浚阴测测的目光盯着她的脸。
李长歌闻言神色微松,面上镇定自若,颇为好笑的睨着他:“他又不在这里,我怎么找到他,再者他也没犯错,你又什么理由动他”
李长歌无畏的轻笑,看着他带着人离开的背影,面上的笑意这才逐渐僵硬下来。
“呵,这会儿有你嘴硬的时候,别指望拓跋桁能找出证据了,明日再给你上刑,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拓拔浚嘴角勾勒出恶毒的笑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他也最怕那事扯到自己身上。
拓拔浚一时没反应过来,虽然这次的确是他联合赵芸娘嫁祸给拓跋桁,可那些狱卒的死当真是和他无半点关系。
她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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