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身在牢狱里,会不会对腿疾发作有影响
“那我明日向父皇”拓跋桁目光落在她腿上。
如若不然,只怕这会儿能出去,到时候也会被当做逃犯给抓回来,恐怕还会加上个越狱出逃的罪名。
“我现下无事,你若想救我出去,就得洗清那些冤屈。”李长歌对此心知肚明。
老鼠吱吱的叫声传来,拓跋桁眼中神色暗了暗,心中愧疚又心疼,拿起剑正想斩开牢门,却被她出言制止。
一袭素色长衫上隐有污秽,她在此时看见他,脸上神情震惊又惊喜。
他很快便找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李长歌。
拓跋桁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鹰隼犀利的眸子,身形灵敏的进入大牢,剩下几个狱卒也被他用同样的方式解决。
半天都没再得到回应,许是他刚才眼花了也未可知,正抬脚转身之际,忽然间颈间剧烈一疼,随后就眼前发黑的倒在地上。
“什么人”他恍然间觉得面上有道黑影闪过,忙追出来大声质问。
“不,”李长歌直接摇头,粉唇轻启,“只怕父皇这会儿就盼着你出错,你务必得小心行事,今夜就不该来这里。”
她正说着话,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外面的一队士兵,举着点燃的火把向牢狱赶来,她急的忙不迭上前推他。
“有人过来了,你须得快些离开”李长歌不住的赶他。
拓跋桁多看了她两眼,终是抬脚快步向牢狱门口跑去,听得一阵嘈杂声传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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