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往日种种,竟都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
“阿沅,姐姐这是怎么了”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
她李长歌便是最大的笑话
女子一身明黄宫装,芙蓉面,杨柳腰,款款而来。
拓跋沅眉头微蹙,见她身形单薄,便将身上的披风搭在李嫣歌身上,轻声责怪,“你怎么来这种地方这儿寒气重,也不知道多穿些。”
喉间传来一股腥热,李长歌瞪着两人,咬牙道:“你们”
她的夫婿,她的堂妹,竟然勾结在了一起
“姐姐,我与阿沅是真心相爱,你与废太子通奸,做出这等天下人所不齿的丑事,怎配做一国之母”
李嫣歌唇角勾笑,扶了扶发鬓上华贵精致的凤簪,明眸盈盈:“嫣儿谢姐姐为阿沅多年筹谋,如今这后位,姐姐既然坐不了,那就让嫣儿来替你承往后荣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