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攥住拓跋沅的衣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阿沅,你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和废太子通奸”
是她的夫婿,如今的天子,拓跋沅。
“李长歌,你不会以为这些事都只是意外吧”拓跋沅慢慢抬起头来,令人畏惧的笑容渐渐敛去:“若非是为了你爹的那半颗兵符,朕怎么会娶你这种在边漠长大的粗鄙村妇”
“你可知,朕每次与你说话,都只会觉得万分恶心”
“万分恶心”李长歌轻轻呢喃了一遍,似是还不能接受这一切。
当初,她随父亲回京,本是十五的大好年华,却因一场重病落得双腿残疾,先皇猜忌父亲,削了父亲的兵权,母亲被旁支害死,她自此一蹶不振。
拓跋沅便是那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他是那样的温柔周到,似润物细无声一般,从不会让她感到难堪不自在。
后来,他向先皇求娶她,帝王赐婚,十里红妆,何等风光荣华,他也曾在红帐前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呀
原这一番所谓真情,原来都是假意么
为了皇位,竟毁她至此
李长歌身子晃了一晃,这些日子她哭的太多,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对着拓跋沅,双目猩红,一字一句厉声道:“拓跋沅,你好狠的心”
李长歌发出痛苦的嚎叫,嘶哑着扑向拓跋沅,恨不得想杀了他,然而铁链束缚了她的动作,她连拓跋沅的身都近不了,李长歌握紧双拳,不甘地瞪着拓跋沅,眼眶里泣出血泪
恨入心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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