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斌不吃不喝。
他饿不死。
刘群的心多半麻木,大脑短路,儿子出事了,若晓斌真的缓不过来……他已经想到后面的事。葬礼和客人,陆陆续续、杂七杂八的琐事。
儿子还没死,你就想这么多,比疯子还疯子。
两天后的中午,医生来了,是个女人,微胖,带眼镜,扎着马尾辫,一身淡蓝色格子衣服,瞧起来是个正派人。
“你好。”
刘群与之握手。
李医生点头微笑,一只脚还在门外边:“你好你好,我姓李唉,你是刘群先生吥?”
三十多岁的女人,普通话不标准,带乡下口音,但她挺清爽。
“嗯。”
“有拖鞋啊?我换一个。”
“不不不,进来,进来不要换鞋子。”
李医生进门,没坐,稍显尴尬的看了刘群两秒。刘群是过来人,他从这个女人的神态中看出了莫名的心虚和反常,这个女人未婚,要么就是离婚,或者干脆是个处。
李医生以笑来遮掩面对成熟男性的腼腆:“我们医院接到你电话的,我正好今天有空,我看儿科的,听说你儿子身体不好,人呐?我看看他。”
“在楼上。”
好久没和这么腼腆的女人打交道了,刘群有点感觉,不过这是不足三秒钟的问题,眼光从女人的身体上转移之后,他只剩下饥饿和焦急。
她很着急,上了楼,指着房门问了一句什么话,刘群并没有回答,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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