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他心情烦躁,前后换了六个工作,都干不长,现在也就是一个月三千来块钱,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破罐破摔。哼,不是嫌我没本事么?老子就是没本事,又多大本事端多大的饭碗,看不上我,随时欢迎离婚。
“我想离婚了。”方兆洋说的还挺轻松。
周路奉劝:“别异想天开,你当结个婚容易啊?你当初娶她,你爸妈垫付了房钱,每个月要还房贷,几十万都下去了,而且你女儿都一岁了,你得替孩子着想。”
喝的是咖啡,方兆洋却像喝酒,眼睛通红,说话舌头打结:“你根本不懂我过的有多苦,我太难了,成天都要为家里事烦,我哪里还有心思做事。我才三十五,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呢,我不能把精力都浪费在吵架上。”
他手指戳动桌面,眼神迷惘而又闪烁。
方兆洋深吸着气,长叹出来:“你有个好老婆,知书达理,我的苦你做梦都体会不到。为什么我能忍她两年?还不是为了巧巧(他的女儿),我一直都在忍。现在我忍不了了,我承受不住了,我特么要疯了。”
“兆洋,我们喝点酒吧。”
“行,一句话!”
下午五点,周路晃晃悠悠的往回走,酒气很大、万事不想。
天美公寓一排排的房子,被对面的高楼给压垮了,黑影包围着它们。
13号,那房子歪的特别厉害,都扁了,像一个梯形。
摸索到钥匙,换了两三个,最大的才是,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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