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哪儿去了?
只剩下狗链子。
(那条狗,我吃。)
不好!
周路冲入房门,陈玲已经睡着了,鼾声很大。
那是条可怜的流浪狗啊!你怎么能——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操!你怎么忍心吃那条狗!
大步走上去,他的手接触到薄薄的床单。
会不会是狗自己挣脱了链子?狗被杀,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的。
在厨房、客厅、卫生间、二楼,这些地方统统找遍了,没有发现狗毛。
不对头,真吃了狗,不可能连毛都不剩下。
算了,让她睡吧。
自打记事以来,周路还没这样难受过,这比自己失去了工作和钞票还要痛苦。很多时候,自己面对失意和困惑,只要陈玲安慰自己几句,尝些甜头,他便能入睡,也更有勇气接受第二天的到来。
这几天,过去的种种都太难实现了。
咖啡厅内,两个男人面目无光,一人一杯十块钱的拿铁,这玩意儿也苦。
“怎么?我还想让你来安慰我呢,你看上去也不好。”
“还行。”周路写作,也就善于调节自己的心态:“没什么可烦恼的,我认识个了邻居,他已经帮我联系杂志社了,我的小说下周能排的上。”
“那得恭喜你了。”
这个朋友姓方,方兆洋,他的问题在于,岳父岳母不是东西,双方父母吵架,偏偏老婆也站着对头一边,弄的自己里外不是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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