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一点儿也不显摆。纵然咱们不能替公子爷上阵杀敌,可也不能拖了公子爷的后腿呀!”
“便就是不说廿三是个福将罢,至少,他是个能辅助咱们公子爷成大事儿的人。单就这一点,咱们就不该拿宫里的规矩指着她。须知,如今大事就在眼前,公子爷看重廿三。她的分量,远在你我之上。”
滕伯说得有点多,嘴巴干了,便又啜了口酽酽的浓茶,顿了顿,咽下了最后一句话——“更何况,在公子爷的心里,她可不止是一员将。”
费厨娘仿佛醍醐灌顶般——说到底,她还是不该将廿三视为后宫中的寻常女子,觉着她阖该理所应当地做个公子爷背后的女人。
她愈发压低了气息,恭敬道:“奴婢眼光短浅,若非滕爷爷提点,险些误了公子爷的大事。您看,要不中秋换季时,还是依着廿三做男装,只是料子往好里选,按彭大雄等人的份例来做?”
“唔,还成。”滕伯略略一点头,又补充了句,“我知道你是个细致人,却不要拿规矩去比划廿三。只要公子爷一日不发话,先前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明白?”
费厨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气息愈发恭谨了。
俩人都将廿三当做了野路子出身的姑娘,殊不知这个“野姑娘”却是打小儿就依着严格的世家闺秀的格儿而娇养的。
只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南秦国武勇侯府上的金尊玉贵的二小姐,如今却成了流落异乡的野丫头。
或许是沈越医术的确不赖,这段日子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