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没有这点眼力见儿。你说是不是?甭管廿三是小厮还是丫头,只要入了公子爷的眼,那就是身份不一样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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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爷爷教训得是。”费厨娘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敛了手乖乖听训,活似当年初初入宫时在凤仪宫的玉阶下听训的小宫女——当年,也是正值壮年的滕公公训话。
“细说起来,其实非但你,咱们这些人,这些年可不都把规矩给丢下了么?!公子爷宽厚仁和,不计较这些,咱们自己可不能蹬鼻子上脸!就譬如这事儿罢,你说不拿廿三当外人。这事儿放在庄子里,没人计较,也就得过且过了。若是还在宫里,你能这么办?规矩是什么?规矩是约束谁的?想一想罢!想明白了,你就该晓得,廿三那里,该怎么用规矩。”
滕伯语气平平,可费厨娘听着,却不由打了个寒噤。她的肩垂得更低了。
只是,滕伯却眼风也没给她一个,踱步至小石桌前,端起他的大碗茶,轻轻啜了一口,咂摸了半晌,才继续道:
“打从北疆回来,公子爷就忙得脚不着地。公子爷不说,可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只怕不久之后就要出大事。”
“咱们盼着这大事儿,可盼了十年了啊!这其中,公子爷吃了多少苦,咱们心里能没数?你可记得去岁中秋时,公子爷还闷闷不乐,老皮也愁得够呛。可翻过年,谁承想就往前奔了这么大一步?这其中,廿三的功劳有多少?——甭说你只管煮饭烧水,两耳不闻窗外事!陈丫头嘴巴漏风,京城的事,北疆的事,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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