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舍得王后娘娘心疼?”他也不管这话会给自己招来多大的罪名,一发狠,将陈昂拦腰抱起,一下将放在步辇上。待得四边的绡帘垂放下来后,方板着脸道:“老奴冒犯圣体,自会向娘娘请罪。不过,这会儿,还请圣上乖和些,早些医治伤处才对。”
陈昂被他折腾地哭笑不得,原先一腔子的火气,便消散了大半。他指着孟绦骂道:“你眼里就只有娘娘吗?既如此,朕便调了你去凤仪宫当差,免得你我两看相厌!”
岂料这会儿孟绦又装起了鹌鹑,脖颈一缩,低眉顺目地回答:“圣上此言差矣!娘娘关爱圣上,老奴自然言听计从。娘娘吩咐了,圣上但凡有丁点儿油皮折损,都要老奴好看!老奴岂敢不从?”
也就是陈昂与孟绦两人是自小的情分,虽则主仆身份差异巨大,这等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偶尔还是能说一说的。
抬着步辇的健壮太监一阵小跑,风一般卷进了凤仪宫。
甘后早在宫门外候着,一见步辇,三步并两步地跑下台阶,一把掀开绡帘。甫一见陈昂额头上偌大的青红,当即就心疼得眼泪汪汪。当着宫人的面,她也不多话,只用力搀扶着陈昂下了步辇。
御医几乎是被扛进凤仪宫的,身后背着药箱的小药童,跑得险丢了半条命。
御医一见国主的脑门,也是吓得不轻,当即手就哆嗦了。倒是甘后冷静下来,见御医不够镇定,便吩咐他先验伤,准备药膏,自己亲自给国主上药。
她心细如发,此刻心乱如麻,面上却不见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