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裾的腰身缠得极紧,相较寻常曲裾,下摆更显窄小,只怕是甘韫儿为了限制妹妹走路的步伐尺度而特特要求的,这样一来,甘营儿自能提着气撅着屁股前脚跟抵着后脚尖地走路了。
哎呦,念及此,陈昂真是再想忍着也憋不住了,“哈哈哈哈”,惊得一旁树梢上的大鸟小鸟皆扑棱扑棱逃之夭夭啦!
甘营儿气得紧握双拳——倘非面前此人身份所限,她必得一拳砸上去,令他面上开个染料铺子。
——纵不明其中所以,她也没傻到让人白白笑一场的地步。
好不容易忍到陈昂喘着气止住笑声,方听他道:“营儿,你可真是冤枉你姐姐了。不为旁的,你这副打扮,只勉强对得起武勇侯府的门第——起码,旁人见了,总不能当你是山里的野女子。怪道这些日子你姐姐愁得茶饭不思,根子竟在这里!哈哈!哈哈!”
却见甘营儿并不买账,一撇嘴道:“武勇侯府的门第哪里要靠这个来装点了?甘家有我爹、我大姐姐、大哥哥就好啦,我自是躺着舒舒服服地吃吃喝喝就好!”
陈昂对这个小姨妹可真是无语了。他只得点头道:“合该如此!甘家何须你这么个小萝卜头来撑门面呢?你只管将自己养得白白嫩嫩就好!”
现如今,甘营儿最听不得的就是“白白嫩嫩”四个字,为着这四个字,她姐险没将她日日浸在奶池子里。
她捂着耳朵大力摇头道:“不听不听!和尚念经!”匆匆行了个礼,掉头便跑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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