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赶在酉时前,一行人下了山,投宿驿站。
驿站里,早已候着来接应的下属。两队人马会合,自是欢喜。自是碍于不能暴露行踪,只得按捺着兴致,相约进了京城再大家伙儿痛痛快快喝一回。
歇过一夜,众人继续向京城方向而行,只是队伍中,多了六七人,以及两架马车。
一架马车里,是沈越带着小陈哥。此刻,小陈哥已是洗漱一新,换上干净的青色夹袍,头扎天青色头巾,腰束三指宽的牛皮带,脚蹬鹿皮小尖靴,面庞白嫩喜人,一看就是个伶俐可人的小书童。他手脚麻利地泡好茶,轻轻将茶壶放在桌面上,“嗒”一声,壶底便吸在桌面上。
马车摇摇晃晃,然,无论是茶壶,还是茶杯里轻烟袅袅的热茶,皆纹丝不动。
沈越用了茶,吩咐道:“去将《脉经》拿来。”
小陈哥应声“是”,便轻盈地跳下车,径直往后面那架马车而去。马车上,载的是两个大书箱,以及各种物品,塞得满满当当,委实花费了小陈哥好些功夫才翻到那本《脉经》。
而他在满头大汗地翻书时,并不晓得,此刻,在马车下方,缀着一个蜷缩一团的黑影,一双青筋爆出的手血迹斑斑,指甲紧紧抠在木板上,甲盖多已掀开,血肉模糊。
马车悠悠,行得不紧不慢。
尽管是在马车里,沈越依然保持如松坐姿。他微阖双眸,貌似闭目养神,实则脑中在细细梳理此次出行的得失。总得来说,还算滴水不漏,并无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