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鱼道:“无当刀客和血观音彼此毫无怨隙,甚至还有姻亲往来,前一阵子血观音让赣北五雄围杀时,无当刀门还特地远赴
泗水解围,但现在无当刀门的强者反杀了血观音的左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真让人不明白?”
霁无瑕喃喃道:“燕平歌突兀死于宇文彧手里宇文彧又稀奇古怪死于无当刀门下──这里面到底有怎样的隐秘?”秦羡鱼莞尔一笑,道“你莫非又要探究到底了?”
霁无瑕笑道:“这岂非如你所愿?既然你想让我动身,我也不好继续枯坐下去了。”秦羡鱼道:“但这里面的凶险难料,而白夫子这几日偏偏卧病在床,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吧!”
霁无瑕微笑道:“此言大谬,危机与机遇总是伴随的,既然有这样大的秘密,必然牵连着价值连城的物品,我岂能坐视?”秦羡鱼叹道:“唉你呀,倒是不省心的,别人遇上事都躲着,你偏偏非得一头撞上去。”
他忽又展颜一笑,道:“不过如今此事可是毫无头绪,你即便想有所作为,都无从下手了。”霁无瑕微笑道:“那你可瞧好了,我的线索总会来的。”她毫无形象地一边喝酒,一边拿着乳猪蹄,靠着树干大嚼着。
秦羡鱼苦笑道:“你的心真大,这样子都能吃的进去。”他也抬着头,凝视向前方的大雪山。
林木掩映间,果然又出现具尸体,却是位绿颜紫须的苦头陀,怒意和不甘凝结在脸上,腰带上一排薄如蝉翼的小刀林立,在阳光下,闪着碧森森的寒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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