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雾,霁无瑕脚下的古树似长了脚,沿着染血纸船漂来的方向,逶迤前行。
霁无瑕细致地把竹筒酒倒点虾油爆上,刚吃了小半碗米饭,饮了两盅酒,林海前头果然出现了第二具尸体。
这人身披墨黑色的金属铁衣,腰坠彤红的湘云玉,头戴着冕日冠,脸有稚气,但刀削般的棱角,看来仍继承了北方汉子的粗犷。年未及冠,额下蓄着青涩的微须,白皙的右手五指箕张,但左手的骨节粗壮,比右手还宽了一分,且透发着殷红的薄光。
秦羡鱼那双明媚的眼波却瞧直了,讶道:“死的怎么会是杀心观音宇文彧?”霁无瑕叹道:“他杀害了燕平歌,倒也栽在了其他人的手上。”
秦羡鱼纳罕道:“那么他自己又死在了谁的手中?”
他话音刚落,就瞥到了这宇文彧的胸前开了个口子,半寸长的疮面早已结痂,暗红的血液凝固在铁衣上,定结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秦羡鱼探手入内,摸索了下,吁了口气,道:“这是飞刀留下的伤势。”霁无瑕道:“是的!”
秦羡鱼道:“伤口长不过半寸,却深可及骨,这样犀利的刀芒,普天之下,怕是仅无当与岳楼两大刀门的传人会修炼这样的刀术。”霁无瑕道:“嗯。”
秦羡鱼道:“无当与岳楼两门,距离此地没有多远,但岳楼门的刀术传墨教上宗,兼爱非攻,这燕平歌让人一刀摧毁心脉,多半是刀术以狠毒诡秘见长的无当刀客传人所为……这就愈发费解了。”霁无瑕皱眉道:“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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