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住在那里的白钰都说了,房子没她的份、她就不会出钱帮忙——除非她借给母亲的这笔钱,母亲之后会还给她,——既然连白钰都是这样
的态度,那这些年基本就没住在那房子里的白璟,为什么就有义务无偿帮忙呢?
“同样是‘姐妹’,你从姨妈那儿借的钱,你要还;但白钰从我这儿‘借’的钱,却能一次次的抵赖掉。你觉得对我公平吗?这笔钱,别说我没有,就算我有、或是我能跟朋友借来,我也不会给的。凭什么要我花钱、反而便宜白钰能不花分文的继续住在那里?就算你这次想着要还我‘借’的钱了,但别忘了,你现在基本都是在打零工,就连你以后每月要还给姨妈的钱,也都是从我给你的生活费里扣的。说到底,还是我在替你还这笔钱!还是你以为,我每月给你的生活费,就真的只够你的基本开销?——别忘了,这个‘基本开销’的标准,可是参考我自己的。——还是你以为,我这里的物价会和你那边的一样?”
自从白璟在电话里这般质问了母亲之后,那之后,母亲就再没为统一修葺的事再找过白璟。
那笔钱,母亲终究还是借了,房子也加高了,他们这几个原本住在那房子里、后来因为修葺而暂时搬去姨妈前两年新买的一栋别墅里暂住了大半年、之后又重新搬回到修葺完工后的房子里的人,终究也还是又重新住在了一起,仍旧住在了这栋房子里。
或许,他们更喜欢现在的这栋房子:以前的三层,刚好让他们“四户”每户一间房:父亲一间,母亲一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