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白璟自己的问题。但既然能考进“一中”,就说明:她的脑袋是没有问题的。那就只能是她自己不肯好好读书,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那她就是自己荒废的学业,是她的自作自受。
邻居们分析得头头是道,有时候,白璟在一旁听着这帮——或是被父母请来家里做客,或是他们自己跑来串门的——邻居们对她的这些议论,白璟不仅不觉得惭愧,反倒越发饶有兴致的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去旁观这些——实际上是从头到尾都从未参与过她这个当事人所经历过的一切,也根本不用为他们自己的言论承担任何责任的——无关者们,对她的这些自视高明的评头论足。
白璟越看他们,就越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群只是为了寻求自我满足的人——看着他们像猴子一样的在彼此面前表演着。
没错,白璟就是觉得:她的事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借口,是个工具,——方便他们在彼此面前的自我表演、自我展现,展现出他们自以为会与他人不同的那份优越。只是,这样的“优越”,看在白璟的眼里,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根本都是一个样,哪有什么分别?——究竟是他们的眼睛有问题?还是白璟的眼睛有问题?
不过,那时候的白璟已然渐渐学会了置身事外,就像他们拿“她”消遣一样的,她也开始拿“他们”消遣:看他们如何像一群猴子一般的互相表演着——只为满足他们自己那可笑又不禁推敲的虚荣心。
“看戏”的时候,白璟的耳边不时回响起高三的班主任(从高一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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