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弟弟妹妹白天带朋友来家里旁观父亲打游戏、晚上不睡觉的在父亲旁边起哄着喊打喊杀
的声音。
顺带一提,那时候,白璟的弟弟妹妹已经开始频繁逃学,后来干脆就不去上学,成天跟着父亲、旁观他打游戏。而父亲,似乎也不在乎他们是否有去上学,反而对他们对他的这种跟随很是受用。
那时,白璟才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包括她在内的家里的这三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孩子”,而是玩具。是父亲用来满足他自己的玩具。
活了将近十八年,白璟才第一次能用清楚的语言来表述自己其实从十五岁时就已模模糊糊地意识到的这一可能的真相。
之后,又过了十八年,花了与自己的世界被敲击成碎片的那十八年基本相当的时间后,白璟才终于重新把自己拼凑完全。那之后又过了三年多,当三十九岁的白璟再次回看高三那年突然领悟到的那个可能的真相时,她已十分肯定:那的确就是真相,但那是一个——她知,但这家里的其他所有人——包括父亲在内的——都至今仍不自知的真相。
白璟很肯定:她的父亲,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玩具。
白璟理解的是:对父亲而言,这样做,是为了补偿他自己成长中的某种缺失。即便这样做会伤害他的孩子,但他为了保护他自己、保护他对自己的想象不会受到他的阴暗面的损毁、甚至遭遇想象的彻底崩塌,他会想尽办法的将他所不能承受的“恶”,卑鄙地用连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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