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内,白璟还是最大限度的在她自认为的安全范围内,用她的方式挑衅了老师、及赋予了老师那样极不对等的权力的整个
教育体制。
当然,那时的白璟只是模糊的意识到了她这样做不仅只是要对抗老师、报复老师,她似乎还想借此来报复从她四岁上幼儿园起就始终在束缚着她、强迫着她的某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的东西……
虽然那时的白璟还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老师拥有的权力究竟是不是老师自己拥有的、还是被什么东西赋予的?——这点,白璟在“学校”这个地方待了十几年后,多少也能感觉出来这其中的差别。
就算什么都不清楚,那时的白璟也不会察觉不到:事实上,一旦她与某个老师不再是直接的“师生”关系时,那个老师似乎就不再对她有着曾经那样不可违抗的权力了。而一旦意识到了这点,白璟迟早就会想明白:不是老师天生就拥有那样的权力,而是什么东西赋予了老师这样的权力;而且,也只会在他们的“师生”关系成立的时候,才会对她有这种令她极不甘愿的束缚力。
在还没真正爆发之前,这份从进幼儿园起就始终存在的、从未彻底熄灭过的怒火,白璟只是能时不时地模糊感觉到,但从来不知它究竟是为何而起?又究竟愤怒的对象具体是谁?
直到它真的爆发了,而且越烧越旺,甚至到后来、连白璟自己都被这团怒火给裹挟了,即便理智上知道自己的过分迁怒不对、这样做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但她还是不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