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然后,等白璟回到家,父亲就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嘲讽她,“高兴了?“——正当白璟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母亲才在她耳边低声告诉了她,她的班主任给家里打来电话了……
只这句提醒,白璟就已能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无非就是这个自以为对学生很关心的班主任,在完全不理会学生真实意愿的情况下,先是强迫她接受了自己对她的座位安排,然后又因为担心这个正取生的成绩下降会影响到自己的绩效考核,就又特地来“嘘寒问暖”关心起学生的私事来;然后就在完全不了解这个学生家庭的真实情况的前提下,就一厢情愿的给学生的家里打去电话;背着学生,无意识地“告”了她一状,让这学生回去后还要再次遭受二次伤害……
然而,这位“负责”的班主任,在那次之后、却再没过问过白璟的任何私事,只是一次次地强迫她留堂补课——直到她顺利通过了学年末的会考为止,班主任才终于放过了她。
虽然会考的成绩关系到学校的考评,也关系到学校对班主任的考评;虽然高二还有一次会考,但高二要分班,而白璟学年末被分到的新班级并不是这位班主任带的,那班主任自然就没必要再继续抓着白璟不放了。
高一一整年,白璟成了全班眼里不折不扣的差生,但她的座位仍旧没有被调换。但因为她始终都很安静,从没真的惹是生非、只是成绩始终没有起色,所以,即便她的成绩册上科科都在及格线上徘徊,但她的操行等级却得了她上学以来的第一个“优”。班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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