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还叫他“爸”,但对白璟而言,那不过是承认了:她的确与他有这层血缘关系。另外,她也不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给她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谁也别想勉强她:从今往后,在她的心里,她不再认可他是她的“父亲”,他再也配不上她对她心目中的“父亲”的那份敬爱。他,不配。
也是那时开始,白璟“成熟”地决定了:她要以“安静”的姿态来度过那接下来的高中三年。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保险的手段:既不会妨碍了别人,也能最大限度的避免被别人妨碍。
“多明智!多成熟!——不是吗?”——做出决断的那一刻,白璟只是冷笑着抬头斜睨着头顶的天空,在心里嘲讽着是当时的她所无比鄙视的“老天爷”。她觉得,她那无可选择的出生,根本就是“老天爷”安排的。那她不怪“老天爷”,还能怪谁?!
那时的白璟,还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心境已然从“地基”层面发生了动摇。
然而,很快的,高中部有别于初中部的、一切都只是围绕考试而运作的教学模式,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白璟从幼儿园起,就始终在压抑、累积、却从未得到过丝毫释放的,她对“学校”、“学习”的所有忍耐的最终承受极限——也是她能忍受的最后底线。——这条底线,高中的老师们,触碰到了。
从幼儿园到高中,优等、中上、中等、中下、差——几乎老师能给学生划出的所有“等级”,哪怕没有全都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呈现在档案上,但实际中,白璟却是全都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