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了。
只是在进了高中后,第一次遭遇如此露骨的——一切待遇——包括作为“人”的基本尊严——都要以成绩排名为准——这样的一套,在白璟看来根本就是完全扭曲的价值观的,一周六天、每天持续至少十小时的教学方式的持续刺激下,尽管始终都有“沉默”这一万灵的应对策略保护着白璟的外壳,但那外壳下的那个更为真实的自我,却仍旧还是难以避免的、终究还是遭遇了足以导致她的精神世界发生“天崩地裂”的这般程度的精神暴力……
然而,这样的几乎与夺走她的性命只差一线之隔的精神创伤,却并非是什么一次性的重大创伤导致的,而是每天每天的各种言语议论、评价、态度表达等等的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精神暴力,以及事后老师在不了解学生真实家庭情况的前提下、就直接联系了学生的家长,让学生在学校之外再次遭受二次伤害……
诸如此类的充斥着学校内外,几乎是白璟醒着的所有时间里,来自她身边所有人的或直接、或间接、或是以冷眼旁观的方式来默默支持的那些——明显能在舆论、力量、可用的物质资源等等方面,都更占优势的老师、家长们——来自他们几乎是无时无刻的单方面灌输、强迫、甚至是体罚,——像这样的持续了三年,才终于积少成多,从一件件看似毫不起眼、甚至根本不值一提的琐碎小事的件件累积下,时间的力量,终于还是让白璟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无力抵抗的最终陷入了昏天暗地、天崩地裂的精神状态之中。
可是即便到了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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