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淡。到高三时,白璟干脆就将父亲当做透明人来看待了,以此来报复他那毫无力量的言语攻击。
白璟洗鞋子的时候,父亲会在旁边讥讽:“这个人真自私,只洗自己的鞋子。”
白璟就只冷笑着装作没听见,洗干净自己的鞋子就走,看都不看他一眼。
“说得就好像家务都是他干的,不是我干的;洗衣做饭,我干就是理所当然,我洗自己的鞋子、没顺便帮他的也洗了,就是我自私?那他又是几时帮我洗过鞋子了?可笑!还真是——越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处去指责别人的人,往往就越是没有清楚的自知之明;这种人的世界里,只有别人该对自己怎么怎么样,却从没有自己该对别人做些什么的概念,而且,还会对此心安理得、毫无愧意。”
这样评价父亲时,白璟一方面的确觉得自己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报复了他,但同时,心里又感觉有如刀绞般的痛苦、和泛涌到口中始终化不开的莫名苦涩,心里满是一个疑惑:“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是我的父亲?”
别说她根本就无法勉强自己给予这样的父亲以她对自己心目中的“能以身作则、以德服人”的父亲的敬爱了,就算只是要说服自己至少不要鄙视他——因为他是她的父亲——这对白璟而言,也很困难。
那时候的白璟,几乎天天都要在极力忍耐枯燥乏味的学业对她的折磨的同时,还要腾出精力来平衡每天在家时、因为父亲对自己的各种言语讥讽、挑衅,所带给她的情绪波动。——虽然表面上,白璟始终只是对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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