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结果,她没少和班里的一些“品行不端”的男生打架,而老师给她的操行等级也总是评“良”。
那时候,跟白璟关系比较要好的几个同学,她们总会私下里跟白璟调侃说:“好在你成绩好,不然老师才不会姑息你呢。一定会像对那些‘差生’一样的对你:动不动就罚你站着听课,或是干脆就把你赶出教室不让你听课。还有那操行等级一栏,也一定会给你一个‘不及格’。——是你的成绩救了你啊!”
最开始时,白璟对这样的调侃很是迟钝,她完全不明白这样的调侃究竟是想告诉她什么?或者,如果这只是个笑话的话,那它的笑点又在哪儿?
她始终没有明白,为何她们每次这样跟她调侃时,都会把她们自己逗笑?白璟曾一度都十分困惑:究竟是她不能理解她们的笑话,才不明白她们说的究竟哪儿好笑了?还是根本就是她们自己有毛病,才会被她们自己这么不好笑的笑话给逗笑?
这样的疑惑、这样的迟钝,从小学一直持续到了白璟初中毕业。
后来,或许也是终于想通了,在初中毕业后,在隔了一个暑假后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校园、去了高中部后,白璟才突然变了个人,明显就变得比初中时要安静了许多。
从高一一开学,白璟就开始时刻提醒着自己:安静,绝对是最好的自保手段。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管做到——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只要沉默应对就好。如果对方是老师,那就顺着他的意愿附和就好。
白璟这样做,目的只是为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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