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成绩在班上的排名;高二时,是按文理选择分班后,自己上学期期末考成绩在这新班里的排名;高三时,因为没有再分班,就继续沿用高二时的学号。
这种像是在自己身上贴了一个无论她当下的成绩如何,都要背负一学年、甚至是直到高中毕业了才能撕下的排名标签,从一开始,白璟就对这样的做法十分反感。
但身为学生,身为身处在这样一个无论学校、家里、还是整个市区里,都没有一处能给像她这个年纪的学生除了学习之外的其他选择的环境中的学生,白璟想要表达不满、甚至是愤怒的方式,就只能是:轻则,只是敷衍作业、考试,上课思想开小差,课后完全不碰与学习有关的东西;重则,干脆就不做作业,考试交白卷,或干脆旷考、旷课,甚至长期不来上学。
只不过,当时白璟所在的一中比起詹苗她们所在的职高对旷课的处罚要严厉许多,老师动不动就威胁说:只要老师在学生的档案上写上一笔负面评价,那这个学生的一辈子就算完了;或者,学校也会直接将这个违规乱纪的学生开除学籍。
对于除了学校、学习之外的其他事物几乎一无所知的当时的白璟而言,老师这样的恐吓自然是有效的,而且是非常的有效。
事实上,这样的恐吓,白璟从幼儿园起就时常会听老师反复提起。只不过是上了高中之后,才发现:这一中高中部的老师们似乎“特别”看重这样的处罚。
只是,再怎么严厉的处罚,也改变不了人的本性哪……
白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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