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璟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她一方面能够理解,在这一套观念、习俗最为盛行的那个时期,人们的生存环境决定了他们秉持这样的观念、习俗,是很有利于他们整体的生存、延续的;但时过境迁,这套观念、习俗就算在父母那一代时还能受用,但到了她这一代时,其实已经是不合时宜的旧观、陋习了。
继续固执地坚守着只有利于“父母”一边的那部分观念、习俗的这一做法,最终的结果,必然会把像白璟这样的是在这样的新旧两种观念越发明显碰撞的时代中成长起来的孩子,逼得即便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能最大化、承受的痛苦能最小化,他们也迟早都会选择背弃旧习、旧观,转而去拥抱更有利于他们自己的新观念——比如,“个人主义”。
白璟自然也经历过这样的时期。
在她离开了家乡的熟人社会后,她接触到了当时在大城市里正在兴起的“个人主义”思潮。在这样的新观念的冲击下,在她自己刻意在远离家乡的那座思想越来越多元的大城市里待了基本等同于她曾在家乡待过的时间,在她自觉自己终于基本重新统合了曾经甚至有些两极分裂的“自己”,——那之后,白璟才又重新回到了家乡。
这一次,不再只是短暂的停留几日,而是真的回来了。
只是,白璟会这样回来,也并不是她原本计划的,而是被生命“催促”着,才不得不回来的。——否则,她的心就无法得到安宁。
这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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