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事实:并不是所有像白璟一样地长大、最后又像她一样选择用同样的方式——从自己这儿断绝自己这一支血脉的延续,以此来报复整个社会——的这一类女人,会像白璟一样的在她这个年纪就收到死神的“预约”;就算收到了“预约”,也并不是她们所有人都会愿意与这个世界和解,与自己的过去和解。
或许,就像白璟时常自言自语时会对自己说的那样:除非她所承受的痛苦、所忍受的愤怒,最终会变成这个社会的绝大多数女人共有的感受,否则,她做的选择、她的报复,就只会是她自己的事情。无论后果如何,都只能是她自己承担。但是,一旦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愤怒,变成了会威胁到整个人类种群的生存、延续的时候——只有到了那时,才不会只是她自己的事情,而后果,也才不会只是她自己来承担。
只是白璟从未寄望过那一天能真的到来,或真能在她的有生之年到来。她不过是愿意为自己的“无法忍受”承担自己的选择所导致的后果而已。
至少,她这样做,就算是死了,她也能死得无悔、无憾。
就是这样的觉悟的支撑,才让白璟走到了今天。哪怕,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重新回头,带着自己全部的身心——终于将曾经离开家乡时的破碎支离的自己给重新拼凑完全的全新、完整的自己——带着这样的自己,回到那个曾是她人生的地狱的家乡。——哪怕是这样,她也回来得心甘情愿,无愧于心,无悔于己。
莫蓝请白璟吃了绿豆饼,午饭就换白璟请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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