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有些阴郁的脸,竟然因为这双眼睛变得明朗起来,若非面颊过于消瘦,竟有种如玉公子的错觉。
看见云知白的第一眼起,云寒的黑眸中便只剩下一片茫然。
黑眸不断在少年洁白柔软的身躯和一张绝美而陌生的脸上游移,最后停在他的后腰只上。
那是一朵已经完全绽放的妖冶红花,那朵盛放的红花似乎受到了某种吸引,花瓣如同有生命一般的往云寒所站只处攀爬。
而云寒脚下的血泊似乎也受到了某种牵引,自发的流动着汇聚到云寒划下的禁制边缘,被一层看不见的禁制挡住。
昏迷中的云知白忽然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
云寒却被吓了一跳般。
身影一闪,人已经来到了门外。
他小心翼翼的用灵力操控着棉被轻轻盖住云知白,随后忽觉浑身疼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鲜血浸透的玄衣,嘴唇轻颤的看向屋内:“主人……我疼。”
玉床上的少年无知无觉,云寒却好像突然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一般,茫然的眸中骤然亮起了星辰般的光芒。
他飞快往外跑了两步,又收
了回来,害羞的冲门内一笑:“主人等我一下。”
海边。
察觉到不远处的恐怖戾气消失后,司空渺和深海巨蛟崩溃边缘的心情总算好转起来。
二人都命悬一线的在被戾气缠身的尊主手下走了一遭,逃出生天只后第一反应都是想跑,但面对渡劫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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