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水中抬起来。
晶莹的水滴在他滑嫩的瓷白肌肤上留下条条湿漉漉的痕迹,凭空一张暖玉床出现在他身下。
云知白双目紧闭,呼吸清浅,对此一无所觉。
门外,一身血气的云寒静静站着。
此时他面上的
恐怖黑雾戾气已经尽数散去。
不可置信的望着门内的人,浑身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颤抖。
那群秃驴告诉他,命魂花一旦被使用便再也取不出来,而他已经养不出来了第二朵命魂花。
可他准备虐杀的人,竟然是他费尽心思妄图复生的人!
是命运弄人吗?
是那个家伙早就发现了,然后将人藏了起来!
该死!
云寒站在门边,万千思绪将他的心搅得乱如麻。
但最后蓦然回首的狂喜、差点失手的余惊以及被那个家伙摆了一道的妒恨全都化作了——
近乡情怯。
他不敢上前。
仿佛房中只是一个一触即碎的梦。
他缓缓走进,最后停在玉床一步只外,不仅在玉床一周下了禁制,禁制外的他连呼吸也收敛起来,唯恐惊醒这个梦。
浸湿玄衣的鲜血不断低落在地,慢慢的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汪血泊。
他站在玉床一步只遥,身后是一串带血的脚印。
“啪嗒、”
银色的面具掉落进血泊,露出一双澄澈明亮的黑眸。
原本带上银面,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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