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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印章也是彻底毁了,段明湛这般如此隐秘的调查,到底是查到了什么?
如果他不是胜券在握,找到了什么有利证据的话,他才不会这般大张旗鼓的给自己送来一盘全蟹宴。
这分明就是想告诉自己,他在金陵城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次,你虽是办事不利,不过本王暂时不与追求,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祁瑾若正了正身形,语气严肃,“原来盯着的人都给我盯紧点,顺再派几个人快马加鞭去一次金陵城,打听打听段明湛的人究竟做了什么事,尤其是想办法给我打听到,段明湛究竟在金陵府带回了什么重要的物件或者人没有。”
“是,属下谢王爷恩典,立刻就办。”
另一边,祁瑾若在吃了全蟹宴只后,立即派了手下出城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段明湛耳朵里。
他倒也不急,更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反正他这么做也无非就是想让祁瑾若知道,就算没了印章与接生婆,他一样也有证据可以证明卓容是先皇子嗣。
可这时候,卓容却坐不住了。
“世子爷,门外翰林修撰卓容卓大人说有要事,非要见您,而且换说如果我们敢阻拦,他就要硬闯。”
午后,段明湛喝茶仆人刚晾好的茶水,躺在竹制的贵妃椅上,在小院的绿荫下避暑小歇,管家满头是汗的跑来禀报。
这些日子以来,段明湛虽然说已经去上朝,可在朝廷上换是自称身子虚弱,需要多养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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