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奴婢这就去。”
郑铎看了眼面色阴沉的皇帝,双手紧紧握着的开支统计,嘴巴微张,几次想说又说不出口,最后一咬牙:“陛下,这开支确实过大。此种救济方式闻所未闻,其中竟还招募女工,动摇礼教大防,有违圣人之道,容易招惹非议。自古以来,从来都是朝廷拨款救济,哪有驱使百姓做事的?再说,京畿之地并未出现饥荒,虽有难民也是外地逃难进来。陛下给点粮米,让他们吃饱几顿,自行去往别处便是。若开此先例,其它地方难民听闻,蜂拥而至,朝廷必定难以负重,京畿百姓生活也会出现不稳定的因素。”
李同深吸一口气:“郑爱卿此言差矣。朕就是要让其它地方的百姓知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当今天下,百姓为何造反?还不是吃不了饭,但凡他们有一碗粥喝,不至于饿死,谁会冒着砍头的风险跟随张重明、洪春之流,反抗朝廷?他们若闻讯赶来,来一人,便少一人为反贼张目,来百人,便少百人为反贼效命,彼消此长,反贼的势力必将土崩瓦解。此乃攻心之术。
至于以工代赈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们,朝廷也不容易,与其张开嘴巴,像婴儿一样等着救济,不如自食其力,从此以后,凡出现灾情,朕都将效仿此法,杜绝不劳而获之风。”
李同的言论不断冲击着郑铎的三观,他觉得这并非仁义,乃是不恤百姓之举,心中甚至将其又重新打上了昏君与暴君的标签。
“但如陛下所愿吧。”
李同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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