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位几乎被封为‘太子’的三皇子,便是在他的命令下,死守南蛮边境,最终‘身死’。
如今其在景州尾大不掉,广纳门客,招贤纳士,编练军队,实力辐射各州,俨然是诸侯王中独一档。
对此,今上固然不在意,大齐九十州,景州虽大,也就是一州。
他有威望,也有实力,景王若反,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后继之君却没办法也不可能安之若素。
没人想接一个破碎的山河。
有时候他觉得今上不是没有想到他给儿子们封王会重演当初他即位时骨肉相残,同室操戈,但想想也不可能,以今上之睿智,世间真的有他想不到的吗?
没人敢揣摩,同样也没有人猜得透。
“唉,天家夺嫡之事,真不该瞎掺和啊。”深深一叹,尽显无奈,然而是他想不想的问题吗?
他内心是拒绝的,可如今看似权力大了,实则陷得也更深了,要上就得站队,衮衮诸公,谁会提对头的人上来了?
他何尝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该只效忠今上。
可他过去’欠下的’也都得还了。
此番他看似是为‘好友’报仇,又是借今上令巡查,实则也只是一个契机,有人想支使他参与搞一搞景王。
现在的情况景王察觉了。
反击也是早晚的事。
巡查各州一事,明眼人谁不清楚是太子向今上请命,想天衣无缝瞒过谁,怎么可能呢?
他的嘴角弥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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