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此事我自有计较。”白衣人这么一说,蓝袍人顿时就没了话。
“你们先回去,我另有事。”
“遵命。”默契的没有问,二人隐匿在夜色中。
白衣人出了渔阳,径直来了泾水一处无人的清幽的水域,岸边,停泊了一艘船。
船头站着两个穿麻布衣中年人,一看有几分不起眼,手中关节粗大却说明是习武之人。
他们立刻跳下船头,健步如飞,一跃几十步,显然是个强手。
二人来到应伯宁面前,便单膝下跪,“拜见大人。”
一人呈上了一封信,应伯宁揭过一看,而后手一握信纸成灰,撒入河面,面上表情愈发增添了几分胃炎。
“事情我已知晓,命其原地待命,不得妄动。”
“若……”他的语气有一丝停顿,似是纠结:“若那边执意,可帮忙一二。”
“遵命,卑职告退。”二人再度手一合,作了礼,上船离开,不一会儿消失在河面上。
白衣人目视着他们离开,看似在看他们,实则却看的更远。
那是‘景州。’
“多事之秋啊。”
他的表情罕见的涌现一丝凝重,自言自语,有些无奈:“到底还是察觉了吗?”
他倒也并不是很意外,景王在诸子中一向十分强势,也颇有贤明,一度也被认为有资格角逐太子之位,若不然也不会现在那位被忌惮。
而今上或许出于‘愧疚’,对其多予放纵,景王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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