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做买椟还珠之事。”
沈方也笑道,“这便是沈方所说的第二点,横渠先生也知道研究学问,必须去除意,必,固,我四字,为何真格到圣学头上,反而自设上限。所谓格物,便是无物不格,圣学自然也不能例外。”
张载惭愧道,“是张某一时放不下。”
“最后,沈某还要强调一点,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既然有远大的目标,思想和行为上必须有革故鼎新的准备,才有可能获得成功。若是按部就班来,只怕真需要几十、上百年时间,何必把矛盾和难题留给子孙后代?我辈正应不负韶华,万里皆华夏。”
“不负韶华,万里皆华夏。”章惇、张载二人默默念诵着这九个字,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也年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