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准备建设的关中学院与自己的设想已有天壤之别。一方面,张载对于如此庞大的学院建设充满了期待,另一方面,他对沈方消弱圣学的价值并不满意。理智上他也知道沈方的计划对整个关中、整个大周有利无弊,但情感上去依然有抵触情绪。
“子矩此行来者不善啊!”张载无奈道,他已准备屈服,但还是要把抱怨讲出来,“张某原以为子矩为昌大圣学而来,没想到却是为了培养适合昌国沈氏的人才。”
沈方哈哈大笑,“横渠先生,何必如此纠结,首先,沈某说到底是个生意人,我也不会花大代价培养我不需要的人才。坦白讲,在圣学这块,我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人能达到我现在的高度,理气论固然已经走在这个时代的前列,但也不是我全部的实力,我脑海里至少还有心学可用,只是这心学在此时宣扬并不合适,也没有必要,有理气论便足够汇聚人气,聚集人才。”
张载明知沈方言语狂妾,但偏偏无法指摘沈方的不是,他转念一想,若是此时沈方故作谦虚,那反而失了诚意,张载叹服道,“张某还是低估子矩了,只是不知这心学又是何物?”
沈方笑道,“沈某提出心学就是为了吊横渠先生的胃口,等横渠先生将关中学院建设起来,将理学在关中发扬光大之时,小子便将心学双手奉上。”
章惇见到张载一副失意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横渠先生,心学就是再神妙也只是圣学的一个分支,子矩给关中学子、百姓带来的可是可以改变他们未来命运的真学问,以先生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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