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先生何出此言?”
“子矩小友,天道无常,人生短暂,何需费心费力。纵使将九州大地变成王化乐土,百年之后,亦是战火一片。吾常观国朝之气运,非人力所能扭转,望子矩小友潜心修道,借助两世机缘,追寻那登天之道,何必将前世之因果强行带到此世?”
沈方听了邵雍之言,有些头皮发麻,邵雍精通易数,或许已堪破天机,或许自己将后世的科技带到这个时代不但不会达到用华夏文明统一地球的目标,反而会给整个地球带来更大的灾难,这气运之说,玄之以玄,实非他能理解掌握。
“譬如见一小儿坠河,难道可以坐视不理?!”
“关口不在小儿坠河,而在子矩之心见,而在子矩之设想。事实上并无小儿坠河,即使有,子矩也来不及施救,况且,这世间不平事、可怜事多如星辰,以个人微薄之力如何可与无情天道相抗衡。”
“安乐先生所思所想自然也有道理,只是沈某以为,世间不平事、可怜事无外乎外在资源的匮乏,及常人所存之贪念。世间亿兆生灵固然无法穷举,但其根源皆是来自于相同的大道本源,亿兆生灵因受业障蒙蔽,而生差别心,既而生起据为己有的贪念。沈某既已知其根源,便会广开法门,充盈其物什,用精神之能量挤占固有之贪念。”
“子矩小友,老夫行将就木,实在没有小友精神气魄,既然小友不愿修行长生大道,老夫亦不再相劝。刚才小友所说物什方面,便是老夫身处千里之外,也知道大周百姓因昌国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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