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日拜读,时常在想,存中兄的二公子是何等风流潇洒的人杰,才能写出此等词句。前几日,子矩贤侄一到京城,便为了两名歌妓痛殴晋王世子、秦枢密使公子,更是在禁军锁拿之下飘然而去,真乃神仙中人。人生当歌,快意恩仇,便在此刻。也只有此等人物,才能写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佳句。”
“子瞻兄,如此谬赞犬子,只怕更使其骄狂。”沈括有些不快。
苏轼摇了摇头,“不和存中兄、克之讨论这些风雅之事,听闻子矩贤侄离开杭州之时,曾独创瘦筯体,并留下一首《鹧鸪天》,今日有暇,不知可否写来一观?!”
沈方见苏轼这般热情,倒也不好拒绝,“苏学士,师公还在等我父子三人,要不等我父子三人见过师公,再动笔墨。”
“正该如此。”
几人进到欧阳修的卧房,只见欧阳修的气色灰败,显是已病入膏肓,虽然室内生了不少炭火,沈括等人还是觉得颇为寒冷,欧阳修虽盖着厚棉被,棉被里面又放着灌满热水的铜制暖壶,但还是感到虚冷。欧阳修见到沈括等人进来,颇为高兴,在侍妾的搀扶下挣扎着起来。
“存中,何时来京?”
“十五到的,这两日有些杂务,便耽搁了数日,没能及时过来看望老师。”
“不妨事的,公事要紧。”欧阳修笑道,“这是方儿吧,都长这么大了。”
方儿赶紧上前跪下,磕了一个头,“师公好,上次见师公还是在八年前。”
“恩,”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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